秘密_三大禁曲

作者:守望者 51183浏览

以及在生活的舞台上,中国联执委中方张没有悲伤的权利;……在没有尽头的假装中,中国联执委中方张李雪琴一劈两半,成为两个李雪琴。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幽默天才;一个是饱受抑郁症折磨,始终快乐不起来的平凡女孩。两种冲突中,她越来越红,也越来越不快乐。而她的不快乐,恰恰成为别人的快乐。她这样解释自己的生活:“空洞的幽默,我觉得人类文明发展到现在,总有一些没有任何意义,但大家就是想追寻的东西秘密。它也不反讽,也不幽默,也没有传递价值观,但是就好好笑。”出现在舞台上,她总是那个焦虑、颓丧、不知所措的失败者,由此制造种种笑料。导演徐峥评价她说:“她是一个高手,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节奏里,这是一种很高超的技法。”李雪琴身上还存在另外一种冲突。短视频平台上,她是那个土到掉渣的东北老妹儿;而真实世界里,她是辽宁省自主招生考试第一名,北京大学毕业生,曾在美国纽约大学攻读研究生学位。也是这样的高学历,让她在《脱口秀大会》结束后,说出这样的话:“一个人光靠莽去干一件事儿,最多能拿到正态分布的84分,离优秀分85差一个质的变化。”但仅仅是她的84分,已经足够惊艳李诞,他评价李雪琴:“天赋异禀。”流量也好,掌声也罢,李雪琴此刻最需要的,只是快乐——那种不用假装的、简单的快乐。2019年。

而个人“真理”只能由这荒凉,代表赤裸的音色来言说。我是从读了《七个时期》开始真正地爱上了露易丝·格丽克的作品。更准确地说,代表是因为那首《感官世界》,诗的开头她写道,“隔着一条野兽般的河流,我向你呼喊/告诫你,让你有所准备。”自此以后我疯狂地收集她的诗集,后来结识了一些格丽克的学三大禁曲生和好友,热衷于收集关于她的生活和八卦,知道她不会开车,但很会做菜,不会使用电脑,还随身携带一个小助理。她冷漠又真诚,对学生苛刻严厉,但其实很在乎学生。她孤独,坚强,优雅。有一位格丽克的老朋友在临行前对我说,“我给她打了招呼,说你要去。她很期待见到你。冬天你见到她,不要怕她。她看起来非常无情,但其实很温柔。”记得在佛蒙特艺术中心作驻留的时候,我拿着格丽克的诗集走进小说家RachelHeng的工作室,墙上贴满了她正在完成的手稿。在一张褪了皮的深红沙发上,我给她朗诵了《感官世界》。她听罢泪流满面,双手颤抖。窗外树还在摇,河流静静淌过。没有人在对岸向我们呼喊。晚间Rachel发信息给我,引用了格丽克的诗句,“感官不会拯救我们。”本文作者方商羊,师从露易斯·格里克,诗人,斯坦福大学斯蒂格纳文学奖得主,现于斯坦福大学驻校写作及任教。本文由英文稿翻译。承诺未来的安慰剂李文光个展《科外幻笔记》TheArtling空间。上海2020.08.15-10.15撰文/王凯梅《根号水》2020-11中性水笔,合国会上和主油彩,合国会上和主树脂板面纸本拼贴,150x120cm艺术家李文光正在上海TheArtling空间以《科外幻笔记》为名的展览,首先把观美国十次啦网站众带入了一种仿佛与科学有关的奇妙感觉(SenseofWonder)。走进展厅迎面看到墨绿色墙面上挂着的两幅作品,分别是以教学黑板为底的纸本拼贴作品,其中,《跟号水2020-II》的画面中央是一长条难以确定形状的色斑,无数细密的网格线围绕其中,各种形状的几何图形与散落周边的线条共同构成更加复杂的圆形、三角形、四边形,整幅画面散发着一种研究数学的深奥气质,再加上用红蓝圆珠笔书写在纸上和后面黑板上的各种算式,更增强了图像散发的求索未知的朦胧感。当我凑上前在那些貌似根号、分数、括号、小数点中试图辨识或许某个我能认识的算式时,艺术家告诉我,这些算式和画面中的图像一样,都是一个人的想象和虚构。他的话提醒我是在看一个艺术展览,不然的话,展厅当中摆放的常见于旧式图书馆中带着倾斜角度的书桌,以及桌上散落的纸笔,会让众多像我一样的观众,误以为走进了一间理科老师备课的办公室。《科外幻笔记》展览现场TheArtling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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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这就回到了展览的题目——《科外幻笔记》。何为科外幻?为什么不是科幻呢?这一个外字区别却引向了完全不同的两个想象力的发源地。在科幻小说的世界里,难民再不着边际的想象,难民无论它多么违反常识,超越当下的认知能力,都是能找到对应的科学原理的。比如当下热映的诺兰的新片《信条》,许多观众被银幕上同时出现直行和逆行的汽车,来自未来和过去的人物搞得晕头转向,而这些不可思议的镜头围绕的都是一个在熵定律下时间线的回转。而科外幻是在科学外的世界展开的幻想,它可以抛开现有科学理论来虚构故事,也可以突破叙事习惯,塑造完全混沌、不可感知的另一种世界秩序。在科外幻貌似未来感的外表下隐藏的可能是无序混沌的心理世界和潜意识当道的梦幻情节。在我看来,塔可夫斯基1972年拍摄的《索拉里斯》就是一部包装在科幻外壳下的科外幻影片。《索拉里斯》创造了一个能将人类思想深层的渴望、梦想和回忆转化成具象实体的神秘星球,索拉里斯大洋的幻象反射出塔可夫斯基用影像探索人类思想意识来源和归属的可能性,这个没有科学理论支持的假象,有的只是塔氏电影一贯地用影像讨论思想与物质的关系和人类文明发展与没落之争。《科外幻笔记》展览现场TheArtling空间,上海《根号水》2020-15(局部)中性水笔。油彩,阐述树脂板面纸本拼贴,阐述150x120cm借用康德的一句话“每一个谎言都有一个令其得以寄生的真相”,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说:每一个幻想都有一个令其得以寄生的现实。在科外幻的世界里,李文光的创作回归到了艺术家对世界的虚构想象中,最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勤于手工劳作的图像制造者。《护身符》是李文光创作中长期坚持并形成了极具个人符号的系列作品,这些用红蓝黑三色圆珠笔绘画的几何图形最早是在几个图形的反复之上建立的,发展到今天的展览上,图形的复杂性也在艺术家越来越娴熟的绘图画线技艺中,催生出万花筒般无限延伸的复杂表现。在眼下我们被数字信息包围的日常中,李文光的图像却以人工劳作的时间消耗和艺术家的想象力在回应数码权威。“护身符”的名称給这些难以定义的图像附着了一层神秘性,仔细观看,能够在这些图案中看到隐喻神力的三角形和圆形。但在“科外幻”的框架下,图像的象征性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艺术家赋予它们的虚构功能。《护身符》1中性水笔,油彩,树脂布面纸本拼贴,90x90cm《护身符》1(局部)中性水笔,油彩,树脂布面纸本拼贴,90x90cm终究,李文光还是一位不停顿地对绘画材料进行实验的艺术家。墙上分布着的“护身符”四方状和中心圆的布局让人联想到上海老房子中常见的花样地砖。而李文光最早的创作灵感也与上海老洋房有关。几年前,立场他开始尝试用树脂浸透纸张,立场再用石膏建造托起纸张的厚实脊背,给这些图像的载体制造一种有历史的厚重感。他不回避这些作品与日常生活的关联,但是,就如同科幻小说和电影对于读者和观众最重要的启蒙在于,用超出日常想象的奇观创造此时此地的平凡生活无法理喻的“奇妙感觉”,甚至对非理性的恐惧达到的净化功能,从而带来阅读和观看的满足感,因为在科学家试图给出合乎科学理性解释的地方,艺术家有权利拒绝任何形式的驯化和阐释。《科外幻笔记》展览现场TheArtling空间,上海《根号水》2020-12(局部)中性水笔,油彩,树脂板面纸本拼贴,150x120cm在展厅中心设置的作品《根号水》的创作现场里,观众可以看到艺术家是如何在混入了油质颜料的水池中捞取漂浮在水面上薄薄一层的“颜色”,这些形状瞬息万变的颜色最终被转移到裱在教学板的厚纸上,就是画面中那些难以明状的色斑。黑板带着教学意义,与附加在上面的公式和图形一起开启虚构科学的幻想世界,仿佛是一个没有丹炉的炼金作坊,或是缺少身体部件的“魔鬼博士”的实验室。李文光在这里讲述的是一个儿童可入的亲子版“科后幻”故事。而水上飘油的隐喻与现实的连结却是艺术家生活和工作周边随处可见的飘着毒素的污水槽和被污染的护城河。《根号水》2020-13中性水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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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彩,中国联执委中方张树脂板面纸本拼贴,中国联执委中方张150x120cm现代科幻小说的两个黄金时代,一次是在原子弹爆发二战结束后的冷战时代,另一次是在上世纪80年代苏美争夺太空霸权的星球大战计划期间,可见,地球人的生存危机感是科幻小说家们展开虚构现实的沃土。2020年的魔幻现实无疑给了科幻小说新的想象空间:未来世界的灾难将是气候变化、地球升温、环境污染、病毒传播、物种基因变异……在李文光这些闪烁着美丽光环的色斑里暗藏的是不断逼近我们的生态危机和生存恐慌,异托邦的人类未来在科外幻的世界里是现实在黄昏中起飞。著名科幻小说畅销书作家基姆?斯坦利?罗宾逊说:“飞速变化的现实让人类无暇自省,这让科幻小说成为反思未来对人类的震撼和袭击时,最具有现实性的文学。”或许,在李文光那些以直觉为驱动力创造的公式和图案中蕴藏着某种承诺未来的安慰剂,只是,我们尚还对它浑然不知。原标题:《方桌/每一个幻想都有一个令其得以寄生的现实》阅读原文人们困在狭小的活动范围时,日常被打乱了。与家人的朝夕相处,让我们得以审视家庭与故土。生活虽然局限但是充分。突如其来的假期,亦慢慢生长出一些温暖的、耐人寻味的记忆。无论老家经历着怎样的变化,爸妈总能把日子过得很热闹。而对我来说。故乡的烟火气让我获得了继续远行的力量。摄影|李吉撰文|赵天艺李吉编辑|赵天艺周安统筹|迦沐梓出品|腾讯新闻×OFPiX老屋的位置,代表连爸爸都找不到了我在泉州拍完年前最后一场婚礼,代表直接搭上了一辆顺风车,启程返回赣州老家。我的家乡在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西牛镇。说真的,这里已经完全不能算是个农村了。最近几年,珠三角的制造业产能向内陆地区迁移。处在京九铁路线沿途,又与广东接壤的赣州,于是成了很多原深圳工厂的落脚点。2017年,老家所在地规划建设产业园区,村子被彻底拆除。随着园区内工厂的开工,大量外来务工人员涌入,家乡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城市。我回到老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爸爸一起去了老屋的遗址。实际上,以前的所有痕迹,那些植物、水塘、地基、道路都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老屋原来的位置,连爸爸都找不到了。邻居从沾亲带故的熟人,换成了素不相识的租客(上)小时候觉得新家楼下这棵树离家好远,现在再看竟然就在自己家门口。(中)爸妈在新家整理,贴新的装饰画。(下)“狗狗”是被人遗弃的宠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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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爸爸妈妈喂熟了,合国会上和主就留了下来。老屋拆迁后,合国会上和主爸妈认领了离旧地不到五百米的安置地,盖起了新房。像爸妈这样拆迁后留在附近的同村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选择了离开,去到城里或者别的城市生活。当熟悉的生活方式突然被打破,当了几十年农民的爸妈多少有些无所适从。对面的邻居是同村一起搬过来的。在新家,像这样的老熟人已经不多了。邻居从知根知底又多少沾亲带故的熟人,换成了许多素不相识的外来租客。这条河听说要建成湿地景观,目前是大伙儿的养鸡场。爸爸也在这里搭了鸡棚。我说鹅会跟着你走不,爸爸说等一下,掏手机放了关于鹅的视频,它们果然昂头过来了。村子拆掉后,爸妈种的地也没了。但他们并不愿意就此结束自己的“田园生涯”。对他们来说,只有能种点什么、养点什么,才算踏实、有滋味的生活。就这样,他们在还没开发的荒地上搭起了鸡棚,开垦了小菜园。我想这也是他们在尽量地保留原本生活的舒适区吧。家乡的城市化还在继续,新的商场、楼盘不断出现。在亲戚朋友的带动下,爸妈在一个新建的市场里买了一间商铺,出租给了一家服装店。对他们来说,投资房产已经算是勇敢的冒险了。以前在圩上卖菜的爸妈,现在完全变成了消费者镇子上的集市。

我们叫做圩。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圩和往年一样,难民格外热闹。圩上卖什么的都有。主要还是农产品,难民如新鲜的蔬菜、肉类,还有农用品等等。以前爸妈也会带着自己种的菜来圩上卖。而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变成了消费者。现在的圩,从纯商业的角度说也许已经不是经济生活的刚需了。但附近的居民,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还是愿意过来。我想,除了对想吃新鲜菜的追求,也是因为这里才是习惯中的生活吧。在圩上喝杯水酒,和熟人聊聊闲天,也许可以稍加缓解人们被突然从传统、熟悉的农村拽进城市生活的不适。爸妈经营出来的烟火气,赋予了我力量年关的家乡,是离我们熟悉中的样子最近的时候。这样的亲切既来自那些从小看到大的传统习俗,也是因为人气的兴旺——平时在外的人们都回来了。吃完饭和爸妈一起看电视,这些年在熬夜上我稳超了爸。在老家的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难得的放松。不用想太多东西,同时也享受着身在归属地的那份踏实、安全感。记得当年上学的时候,并不常想家。工作后的这些年,也许是经过了足够多的“社会的毒打”,对老家更加眷恋了。我在广州的日常。大城市的生活是永远不缺焦虑的。在广州我和朋友经营着一家小摄影工作室,今年受到疫情的冲击。他在北京东村,阐述以接近自虐的方式进行行为表演;之后搬到纽约8年,阐述他继续以自己的身体,不断试探、拓展行为艺术的边界,在全世界最高规格的艺术现场表演,惊叹世人,至今鲜有人超越。2005年,40岁的张洹骤停了行为艺术,落脚上海郊区,在3万多平方米的厂房内,探索香灰、门板、牛皮等各种异形材料的创新。10天前,一条到张洹工作室探访,目睹他“血淋淋”的关于“爱”的全新创作。自述张洹编辑叶荔张洹的工作室毗邻上海松江工业区,有近50亩。我们头一天到,穿梭在香灰室、展厅、收藏区,液压锅炉车间改造的巨型工作仓库,途经散落各处的室外雕塑,几次在里头迷了路。他回忆10来年前第一次开车路过这个厂区,激动依旧,“就像找到了一个伦敦泰特那样气质的地方。”院子里的猴山,是他的宝藏地。每天中午,他都按时去喂食。猴子是10年前在上海外滩美术馆做《问孔子》个展,从老家请养猴子的师傅带来的。“做完展览,猴子没人要就请到工作室养着,养着养着就不回去了。”张洹接受一条专访张洹的时间表,每天都排得极满。上午八九点就来到工作室,简单午休、喂猴,下午继续协调世界各地同时进行的多个项目,他既是创作者又是“老板”。直到工作室喇叭开始播放下班佛音。

30来个工人们下班,立场他还在各个空间中穿梭,立场工作时长早就超过了“996”。他留足了一整天与我们畅谈。圣彼得堡冬宫外景冬宫展览现场说到今年俄罗斯的个展,他说源于冬宫当代馆馆长的邀约,“他从1998年我在美国做展览,就一直在关注我。”2019年5月第一次到圣彼得堡参观冬宫时,张洹惊叹于它体量巨大的收藏,从伦勃朗的大厅,到学生时代影响过自己的作品,再到敦煌的藏品……他以冬宫的收藏出发,思考历史和现在,思考两国之间的相互影响,创作30件新作,镇住了冬宫最大的2000平米的尼古拉斯厅,气势恢弘。聊到2个月前在西藏直播,“我身体在这里,我的魂在冈仁波齐。”聊起最近还找了吴亦凡合作,流量蹭蹭蹭,“你们拍我,能有百万播放量吗?”……但是一旦面对创作,他一换上全套工作服和鞋,一步一步靠近画布,就好像神穿越回到20年多前。我们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冷峻、面无表情、赤条条面对全世界的艺术青年。以下是张洹的自述。1992年在北京“你可以走了”1988年我从河南大学油画系毕业,分到大学做老师。第一天下班,我就去面试了一个服装厂,要做厂长,就是没心思画画。河南大学的艺术在全国六流都提不上,一抬头,一看都是北京、广州、四川这几个全国最好的美院出来的人。在这里我没有信心做艺术。一点都看不到希望。那时候有个风潮就是南下,中国联执委中方张去海南、中国联执委中方张深圳,很多同学毕业以后都去那边了。我教了三年书,就跟学校申请,要离开郑州去进修。我必须去北京。1991年到北京,在中央美院,学着学着,就开始觉得不对劲。老师们都是在俄罗斯学的苏派绘画,我们见都没见过原作,跟着老师不就是三流吗?所以必须变法改革。在画室里就有一组以我为首“瞎胡闹”。裸体模特在那摆好了姿势站着,老师一走,我就说躺下,怎么舒服怎么来,想睡觉也行。想法完全变了。以前画油画都是为了表现自然,现在是我想画腿我就拿腿来,我想画头我就拿头来,重新组合。模特仅仅是一个依据,不再是描摹的终极目标,就开始开悟了。但是这就完全把老师气疯,“你可以走了”。我一听,也觉得我应该走了。摄影:荣荣北京东村8年,太人性,太乌托邦,太过瘾没进修完,我就去了北京长城饭店以东的农村,在大山庄找了农民的房子,租下来,开始有自己的第一个工作室。当年小院子,现在想想真是太好了,很自由。房东是北京的菜农,那个院子房东一家,我一家,我旁边的是河南来的捡破烂的,对面是江西来的磨豆腐的。我能连续吃上半年豆腐,从豆腐皮、豆腐脑到豆浆,他们就给我放在门口。要做面条。

就放到暖壶里一插,代表倒出来就开始吃,代表就着大白菜,那样混日子。一混就混了8年,现在看,年轻时代的这种生活,真是充满很人性的东西,太乌托邦了。东村屋子内景摄影:荣荣立了“东村”的牌子,把做戏剧的,写诗的,做表演的,都拉了过去。在街上认识的卖打口带的左小祖咒,也叫了过来。最后那个村子就变成了一个理想国,混杂,又乌托邦。全国各地过来打工的,捡破烂的,跟艺术家和狗,就是这种关系。当时的北京城,就是天安门广场、二环、三环,三环再往外就是垃圾圈。这个城市所有的垃圾,从中心扔到边缘,都堆在那边,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垃圾场。好处就是能捡到好东西,打字机,相册,没用过的本子。还有破沙发,孩子的玩偶,头、胳膊这些,都成了我第一批立体作品。一次我从北京骑着单车回来,路过垃圾场看到一具模特的下半身,还缺了一条腿,我扛起它就呼呼往村里跑。到家我就套上了,一下我就变成三条腿了。那个感觉很奇特,我一下就感受到了身体和物质的关系,等于是发现身体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用身体做作品,越来越觉得用身体才能看到、感觉到温度,以及知道身体的存在。《为鱼塘增高水位》1997年到一个地方,我就要大声报到“我来了!”1994年。我做了第一个公开表演《天使》。一出来,合国会上和主美术馆馆长就让我赶快收摊回去,合国会上和主还要罚款2000。当时我的房租才20块钱,只好借钱交了罚款,写了检查,最后展览也没开成。直到今天,这件事一直让我很内疚,觉得对不住这帮兄弟。大家在美院辛苦三年,十几个人每人凑了1000多,交了场地租钱,才好不容易办个展。我为了自己出风头,大家都跟着我倒霉。还好我一直在坚持做艺术,来回报大家。不然我要是后来出家了不做艺术了,大家岂不更恨我。《12平方米》1994年裸体走进北京东村一座12平方米的公厕中,浑身涂满鱼油和蜂蜜,招惹苍蝇爬满身体,静坐1小时。《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创作幕后,张洹现场指挥中《为无名山增高一米》1995年来自北京东村的10个艺术家,按照体重的顺序,裸叠成一米的高度。我想表达“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生命的局限、徒劳和无效。当我们离开时,山还是原来的山,我们试图为它增高,但是徒劳。《泡沫》1998年脸上沾满肥皂泡沫,口中含着老旧的黑白照片,有父母、兄姐,还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泡泡随时要破散,就像与亲朋好友之间,是那种既命定又无常的关系;含在口中,就是一段口述史。早期的表演是一种“大我”状态。我一个河南人来到北京了。